她很紧张,紧张到紧紧闭着双眼。
当初她说她不在意过去的事,是一回事。
但是如果现在就要让她面对丈夫那样,去对陆司寒,仍旧还是不能做到。
温热的唇带着克制,最终缓缓落在南初额头。
能够等到她来,自己已经非常开心,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时间,总有一天她的心扉能够再次为他彻底打开。
而他充满耐心,愿意去等。
“怂包,别人叫我议长阁下,但不用。”
“在这里,我的身份就是的丈夫,是可以信赖,是可以依靠的人。”
“我在一天,我就能够护,不管站在多高位置,我的肩膀,都可以任意攀爬。”
因为紧张,南初眼睫毛抖动厉害,像是两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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