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马文先反应过来,理解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我们的‘蔷薇杀手’只是把受害者绑架到了这里,把她的脑袋按在断头台上,但挥下屠刀,真正杀死她,还有处理后事的,其实都是老幺?”

        “就是这个意思。”陈瑜颔首。

        荣松也反应了过来,眉毛蹙地极高,沉吟道:“要是这样就麻烦了……”

        “哪怕老幺的不在场证明的确作伪,但现在死无对证,我们又怎么证明他是被催眠的?”

        “光从案件本身来看,杀人的是老幺,布置现场的也是老幺,而真正的凶手,充其量不过是个从犯而已。”

        “不仅如此,即使我们真能抓到蔷薇杀手,”马文接过话头,“现在人一死,什么事情都能往他身上推,那家伙只要找个好一点的律师,说自己是被胁迫的,检察官也没什么办法。”

        陈瑜又想起在小巷中和马文的对话,那种难缠至极的诡辩,心底闪过一丝阴霾:“那老幺的死呢?他们可没法解释这个。”

        “呵呵,有的是办法脱罪,”马文嗤笑一声,“逼迫平民,绑架死者,良心发现,气急攻心,畏罪自杀。”

        “这种事情,你以为我见得还不够多?”

        “……”陈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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