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媳…媳妇儿…你…你快…快…松开。”季末龇牙咧嘴的说着,扶着穆瑶的大腿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喝的是酒,又不是麻醉药,真疼的话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穆瑶看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小男人,然后扯着季末的耳朵向着床边走了过去。

        “嘶…疼疼…媳…媳妇儿…你…你松开…我…我自…自己…走好…不好。”季末弯着腰,踉踉跄跄的跟在穆瑶身旁向前走着。

        “不好。”穆姐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拒绝。

        小树不修不直溜,熊孩子不打艮啾啾。

        别问穆姐姐这句话是跟谁学的,问就是小男人没事自己念叨的。

        所以这就叫做学以致用,穆姐姐学的很好,用的也非常好。

        “媳…媳妇儿…我…我错了,你…你…放…放开…我…好…好不好。”季末可怜巴巴的说着,像个捣蛋后被收拾的小朋友。

        眼泪汪汪,认错态度非常好,但就是死不悔改。

        “不好。”穆瑶淡淡的说着,扯着小男人的耳朵来到了床边,然后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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