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你怎么不吃呢。”张超满嘴流油,全然不知危险降临。

        “没有,我胃口有点不好。”陈博望着满桌的佳肴无动于衷,他夹了一筷子的白菜,慢吞吞地咀嚼。

        门口肯定有人把手,说不定附近还有周佛海的暗哨,端菜的服务生十有八九也被买通了,目前能接触到的人都派不上用场,陈博万分焦急,拿筷的手抖到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喂喂,你搞什么呢,把鱼汤都洒出来了。”李立群呵斥地走到跟前

        “不好意思,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一冒汗手脚就不听使唤。”陈博连声致歉,抽了几张纸把台面抹干净。

        “真是个不中用的家伙,亏周委员长还夸你年轻有为呢。”李立群没有放过机会,他狠狠戏弄了陈博一番,他最喜欢折磨自以为是的读书人。

        “朽木而已,望大人见谅。”陈博装作没事人,继续不露声色的观察着形势。

        眼见着饭桌上的菜渐渐见底,陈博依旧没有可行之计,倒是大堂经理先声夺人。

        “不是说周委员长请吃饭么?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

        李立群反问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周委员长日理万机,亲自出席请大家吃饭是给脸,不出面你们就自己吃饱了该干嘛干嘛去,要懂得理解体谅,明白吗?”

        “懂了,是我不对,自罚一杯。”老油子十分懂事,当着李立群的面斟满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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