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常凯申对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事风格极为不满,但碍于木已成舟,只得吩咐邵询在现有框架下全权处理此事。

        周佛海也没有完全信任常凯申,在正式签订的条款里,他又补充了一点,如果在发生类似的刺杀事件,将会采取不对等的报复,三命偿一命。

        邵询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如果常凯申真打算和谈,别说是三换一,就是五换一、十换一也不是问题。

        协议签订的当天,邵询长舒了口气,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散去大半,形势正逐渐朝着乐观的方向发展。

        可惜医院的三声枪响打破了邵询的计划。

        “我跟你说,那个姓张的好惨哦,被锄奸队伪装成送报纸的混进房间,冲着心脏就是砰砰砰,血溅到整个房间都是。”

        清洁大妈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报纸上发生的事情,好像亲临现场一般,陈博无心听讲,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双迷人的羊角辫上。

        “喂,再看什么呢?”许雪莹注意到有人瞅自己,也没给面子,直接当面质问。

        “我在想你的羊角辫是怎么扎的。”陈博傻呵呵地笑了笑。

        “就揪两撮头发盘一块呗,很简单的。”许雪莹挑了几根发丝,表演起盘根错节的过程。

        “死人了,你们还有心情谈情说爱。”清洁大妈不识趣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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