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毛台,陈阳转头看向秦雨,“秦总,今年大盘跌到谷底的时候,毛台入几手呗。”

        秦雨喝了一口果汁,咽下去说道,“你都有西江大曲了,要毛台干嘛?”

        西江酒厂有虹谷资本的投资,占了足足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创未来在西江县的地位,几乎与老板无异。

        陈阳嘿嘿笑道,“喝西江的酒,赚毛台的钱,不矛盾嘛!”

        黄珊夹起一块鱼糕放嘴里,看着陈阳问道,“你很看好白酒股吗?”

        陈阳耸耸肩,“我不是看好白酒股,是看好国内经济,毛台用了十年时间,不停地讲故事讲故事,把假的说成真的,也把自己真说上了国宴桌头,

        不管过程怎么样,这结果就是,毛台真成了名气最大国酒,

        以国人的惯性,你觉得毛台会愁销路吗?!”

        民间向体制内看齐,这是国人的传统,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奥迪车卖得这么火,就不是因为体制内钟意这个牌子么,后来上面的人调头,转而提倡使用国产车,这个牌子便也跌下神坛,成了BBA里面垫底的。

        黄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着秦雨说道,“等他们的股价跌下来,尽管放手去扫,最好扫进十大股东,长期持有!”

        秦雨翻了个白眼,“真是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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