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字里行间，却又处处透着杀机！
楚天碧深吸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他知道，今天要杀冯友山，已经不太现实了。
黎天命出手，他和沈流沙加起来，还能有四成胜算。
可要说单打独斗，他连一分胜算都没有，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可打不过，不代表他会害怕退缩。
事实上，他也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或许能逃走，可留下沈默一个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就在楚天碧即将踏出的一瞬间，沈默快速道：“老楚，要是没把握，就逃命去吧。”
“那你怎么办？”
楚天碧侧目看了一眼沈默，平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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