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是受了家族的命令才故意激怒她,但是长桌上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放下所有的偏见,理性地?思考过孤立、嘲讽她这件事情对?她们本身?到底有没有好处。
“海洛茵——!!!”一名?少女尖叫着站起来,用手指指着她,“你?都?做了些什?么?!看看这糟糕的场面!”
“不过是按照你?们复述的场景照做了一遍而已,”阮笙摊手,“有什?么问题吗?”
凯瑟琳十指死?死?地?扣着椅子边缘,嘴唇发?白?。头发?上的香槟还在一柱一柱往下淋,让她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真?是漂亮的头发?呢,”阮笙把她湿黏的一缕发?捋到耳后,“这么柔顺,细腻,又软又直,怪不得我去年会说‘要烧掉你?的头发?’这种?话了。”
她叹了口气:“真?是好嫉妒。”
有几个第一次参加茶话会,新进入社交界的少女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慌慌张张地?捂住自己的嘴。
不怪她们,实在是太好笑了。
瑰丽的海藻一般玫瑰色长发?,和因为酒水凝成条状打结的脏污棕发?,谁嫉妒谁呢?
况且,只是揪着头发?这一点让凯瑟琳一行人从去年酸到今年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好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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