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往后倾了倾身体,皱着眉头:“停。卢修斯,你为什么针对我,为什么想方?设法地把我扯入深渊,苦心孤诣地帮助我的对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知道,想要跟你对抗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我不乞求你能可怜我,给我放水。”

        她的神色冷下来,“——但求你别总用?这样?的神情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那会一点一点消磨我对埃卡特院士的敬重之情。”

        卢修斯意?外地没有反击她的话,默了默,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祂垂着鸦睫,轻轻说:“或许你的指责都是正确的,但是我想说,我这次的忠告也是真心的。”

        祂补充,“没有谎言。”

        “只是这件事情吗?”阮笙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皇太子的订婚宴,我不会去。”

        卢修斯在她起身抹平裙子的褶皱后,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阮笙停住脚步,她回头:“所?以呢?”

        “公女,你最好也不要去。”卢修斯很?少见地认真地说道,“反正只是回绝请帖而已,皇室再不高兴,少公爵都会为你挡回去吧。”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在我心里,信用?度为零的黑心神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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