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问道,“我们要?赶快走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帕斯塔莱踟蹰着,阮笙一把牵过他的手,把他从?花坛边上拉了起?来。

        “动作也太慢了,这样下去,就要?被别人发现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来的,你?别又像上次那样拖我的后腿。”

        阮笙加快步伐,却发现帕斯塔莱的步子越来越沉重。

        “你?都听到了她说的话?吧?你?也很清楚,现在的你?只会?给她拖后腿而已,你?认为她真的会?接受像这样,没有任何实力的你?吗?”堕神的声音附在他的耳旁,“是的,你?是有一只守护魔神,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的血脉只觉醒了三分之一,你?迟早会?被魔域的人找到。那个时候,你?没有权力地位,还要?面临着被追杀的局面,你?跟着她,岂不是会?给她带来麻烦吗?”

        堕神轻声:“你?知道,魔域的狗们,杀起?人来,可是从?来都不眨眼睛的。”

        “听我说完了这些,如果你?还想离开,那就离开吧。走出了这扇门?,你?的面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她分道扬镳,以后再也没法见面。要?么?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不仅会?被她厌恶,被她嫌弃,还会?被魔域的狗们嗅着气味,找上门?来,给她带来深重无比的灾难。”

        “这里面任何一条路,我想,都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吧。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坚决地固执己见呢?一时的快乐,就一定能够成为永恒的快乐吗?”

        帕斯塔莱张了张嘴,刚想要?反驳。

        少?女?的掌心却贴上他的额头?。

        他一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连心跳似乎都暂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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