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一只手?抹了?抹脖子上的血,然后拉过阮笙的一只手?腕,一口?咬了?下去。
阮笙疼得抬起腿就想踢他:“你有病吧,赫尔曼!”
赫尔曼一边有条不?紊地舔舐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一边曲膝压住她的双腿。在完全不?对等?的力量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毫无?意义。
牙齿刺破了?皮肤,阮笙感觉到自己流血了?。更要命的是,对方?的舌尖好像在她的伤口?处徘徊着,灼热的气息让她的血液无?法自然凝固。
“赫尔曼,”阮笙气喘吁吁地按捺自己心底涨满纷乱的思绪,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听?着,假如?你不?尽快恢复理智,这场游戏我们就正中了?那只死章鱼的圈套了?。你将来还要成为闻名亚特的药剂师,你还要进入研究院工作,你还要继承爵位……你也不?想就这样一辈子被困在海底,对吧?”
赫尔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有希望!!
阮笙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们都是被糖果?支配理智才会做出?这种行?为……赫尔曼,如?果?你及时?停止自己的行?为,我可以全权当做没发生过这件事。等?回到了?沃米卡,我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她的话被少年俯身的动作截断了?。
“你说?得对,海洛茵,我总是很佩服你即使是在这种场合也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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