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师,我知道了。”赵思危放下手中的航模模型,对着向传军礼貌笑笑,随后便往有座机的那个会议室跑。

        向传军见她跑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再见她桌上那一叠零零散散的航模部件,一阵夹杂着欣慰、喜悦,以及心疼的复杂情感,不禁油然而生。

        众人都只道他收了个天才学生,却无人知晓,在外人看不见的角落里,那个所谓的天才,又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企及的努力。

        ……

        “喂,陆屿。”

        赵思危想也没想便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自新生开学典礼上,向传军主动cue到陆屿那一次,她便知道了向传军与陆屿的父亲陆政安是多年好友。

        所以能让向传军亲自去传讯告知自己有电话打来的人,除了陆屿,也再无别人。

        “居然知道是我。”此话表达的意思虽是意想不到,可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平淡声音中,却听不出当事人太多的意外之感。

        他知道赵思危心细如发,因此她猜出是他,倒也不算什么让他出乎意料的事。

        “是啊,我不仅知道是你,我还知道你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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