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次,魂天不知道自己撞断了多少枝干,生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枝干被魂天一根根撞断。
魂天不断地释放的斗气,弥补损坏的斗气铠甲,但是有的时候,斗气铠甲,还没有修复,就迎来了下一次的撞击。
甚至有的枝干直接撕裂了魂天的斗气铠甲,直接将尖端插入到了魂天的身体,随后,魂天在极速的拉扯下。
撕裂,再次下落。
血液已经到处弥漫,一路上满是魂天的血液,在树叶上滴落,在枝干上流淌,随后滴下。
值得幸运的是,插到魂天身体里面的,仅仅只是将撕开了魂天的表皮,没有给魂天造成不可复原的伤害。
但就是如此,魂天此刻的下场也是极为凄惨。
咔~,魂天的一声闷哼,他身下的树枝发出悲鸣,但到最后还是没有折断。
额咳咳……,魂天费力的睁开眼睛,翻过身子,就这一下,似乎就已经耗尽了魂天全部的力气。
血止不住的在魂天的嘴边淌下,顺着嘴角,和脸上流出的血汇集在一起,那是被树枝划破的一道道血痕。
每一次移动,魂天都感觉浑身都在哀嚎,疼痛直接像一只银针,扎进血肉,刺激着魂天的每一个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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