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赫继续说道:“许多事情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家族有家族的好,但弊端也很明显。出了三代最好的方法,就是独立门户开枝散叶,那才有出头之日。”
孟赫把话说到这,即使白云没有经验,也知道人家肯定考量清楚,甚至家里人都支持。但想到谢晓,便问道:“那谢晓呢?”
“你不是看出来了嘛,当然有她那份,不止是她,还有其他人。”孟赫小心翼翼的把搅拌好的涂料涂在逐电弓上,边继续说道:“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是觉的我和她应该是敌人,怎么能合作。你要真这么想那就错了,祖上的仇恨,说白了就是利益之争,还真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即使庄里有人死在武馆那,但依然改变不了性质。这一点不论是我们还是他们,包括万华派,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大家争归争,但说不死不休那是假的。”
这就有点刷新白云的三观,他以为两家,不,三家会不死不休呢,谁料到孟赫竟然会这么说。
剧本不对啊!
小说中影视中,这种不都是应该不死不休吗?在这怎么就变了。
想不通就问,于是白云问道:“我听闻,你们三家每年都会死斗,总要死几个人,这还能和解?”
“为什么不能?”
孟赫把涂好涂料的逐电弓,用架子支好。
“死人了啊,不说别的,他们的子女呢?不报仇吗?”
孟赫上下认真打量白云,摇摇头,叹口气,然后说道:“天真。”
两个字,外加这鄙视的小眼神,顿时刺激的白云虚火上升,张口就想喷,但就听孟赫说道:“每年都会死斗,但死斗的人都是大限已至。所谓的死斗,更像是表演各家功法。不但如此,有时这些人还会去做些其他事,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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