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牟啊,不是我说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咱们做股票,看准了,就得舍得下狠手,这支股票,上市之前,咱们就知道,一定会被炒作的,你还在乎开盘那一点涨幅?”郑先生笑着说道,“不是我吹牛,看华工国际盘中的表现,估计30元都打不住,比起7.5元的发行价,可是四五倍的涨幅啊!”
“老郑啊,你就这么肯定?”牟先生沉声道。
“看盘中资金的流动情况,我这还是往少了在估算。”郑先生说道,“不过我已经没资金买了,华工国际开盘的那一刻,我手里8000万的资金,已经一口气全买了进去,哈哈……到现在为止,快浮盈一倍了。”
“厉害,厉害啊!”牟先生感叹了一句。
此刻,面对着持续高涨的股价,想起因为自己开盘时的那一瞬间犹豫,少赚了好几千万,牟先生又忍不住有些懊悔起来,甚至涌起一种在现价上,追加买单的冲动。
“老张,老何,老李那边……也都买了不少吧?”郑先生继续说道。
牟先生还在后悔自己开盘时,那一瞬间犹豫的事,情绪不怎么高昂,淡淡地回道:“好像都买了几千万吧,到现在应该已经赚了不少。”
“新老划断第一股,IPO重启之后,显示政策成果的绝佳标的,这是一个得天独厚的炒作目标,姓苏的号称咱们南华省的什么金融天才,连这一点都看不破,真是徒有其表,浪得虚名。”郑先生对于上一次主动前往长陵,寻求苏越共同合作遭遇拒绝的事,依然耿耿于怀,此刻眼见自己的预言应验,自然对于苏越是大损特损,“原本还以为这小子,有点斤两,如今看来……他上次在申源地产上的成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竖子不足与谋,姓苏的目光短浅,自然不能与老郑你的目光相比了。”牟先生恭维了一句,笑道,“说不定这小子,现下看见华工国际的惊人表现,正在捶足顿胸,暗自懊悔也说不定。”
在申源地产操盘一役上。
苏越展现出来的金融交易能力,压过了南华所有的金融圈能人,好些人心里不服气,早就嫉妒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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