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想了想,点了点头:“驰鸿锌锗持股大于1%的股东名单上,确有这么个人。”

        驰鸿锌锗作为‘添越基金’的重仓股,其各项资料和信息,添越资本都掌握得比较清楚,但苏越能随口说出驰鸿锌锗两年前定增的一个细节,还是让顾云汐有些吃惊,叹服于苏越的记忆。

        “苏总,你是说,是这个出局所造成的股价波动,其实跟集团大股东,没什么关系?”陈雨荷回了一句,接着又问道,“可动机呢?此刻驰鸿锌锗业绩爆发,走势良好,按照目前的大宗商品锌、锗价格,半年报必然靓丽,目前股价虽长了两倍有余,但估值依然低得离谱,对方既然是牛散,那就是市场上最聪明的一小撮投资者,不会看不清楚这支股的未来,此时出局,很不明智吧!”

        “我猜是因为‘华工国际’即将上市,所影响的。”苏越微笑道。

        两女皱了皱眉,问道:“这跟‘华工国际’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着呢。”苏越说道,“这人当年8000万参与定增,2年时间,让他赚了差不多2个亿的利润,他能沉住气,忍到现在才出场,已经很厉害了。”

        “华工国际,是此次IPO重启之后,发行的第一支股票,无论对于监管层,还是对于目前的市场来说,都是意义重大。”

        “对于这支股,监管层是绝对不会允许破发的。”

        “加上这支股是国有背景,就算有什么不测,也好兜底,不过是国有资金,左右转右手罢了。在这样的背景下,于是也就有了炒作股价的动机,而且从本质上来说,监管层也是希望这支股被炒作的,毕竟这样才能激发市场炒作新股的热情,让IPO发行,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游资们猜测到了监管层的心思,知道这支股就算股价被炒作到了天上,也没人会发声制止,于是都在暗自备战,想要参与这场炒作盛宴。这位葛洪斌的牛散,这么干净利落的出局,我想应该也是奔着‘华工国际’去的吧!”

        “新股上市首日,不设涨跌停板,不限涨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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