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顾虑。”
“可是，目前，南华的目标顾客群体，基本上已经到达天花板了，我若不走出去，无论营收还是生意规模，都难以再扩大了。”
“天香酒楼目前的营收、利润，不少了吧？”苏越说道，“方老板的雄心不小啊！”
“做生意，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方云山说道，“苏总也是生意人，应当知道我说的意思。”
苏越微微颔首，沉思了一会，说道：“餐饮，是条好赛道，雪道足够长，成长的空间，也足够大，天香酒楼这块金字招牌，经过方老板这么多年的小心经营，算是立起来了，南华的市场空间到达饱和，也确实是时候走向全国了。”
“还望苏总再给我老方指一指路。”方云山恭谨地道。
“指一指路可以。”苏越微笑地道，“就是不知道方老板现在能出得起什么样的价钱，需知道，现在我的话，可比两年多以前，值钱了不少呢。”
方云山尴尬地一笑，却也知道苏越这话，说得是事实。
近来股市不景气，许多去年大投入的老板，都亏得不像话，都求着想见苏越一面，让苏越帮忙指点一二。
可以说，苏越一句话，可以带来和影响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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