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呵呵笑了笑,无所畏惧地道:“来吧,我正等着他们呢。”
“我就知道LME铜,会成为多空交战的主战场,华资以为他们掀动了‘次贷风暴’,就能撼动商品定价权?”
“没可能的。”
“国际铜的定价,始终在我们欧洲资本手里。”
“我刚刚已经通过内部消息,知道了今晚的LME铜库存数据,数据表明,库存数量,比之前一个月,并没有太大的变动。”
“‘次贷风暴’虽让人们对于经济,有了悲观的预期,但同样的,也给予了大家对于未来货币宽松化更高的预期。”
“影响国际铜价的因素,不止是市场需求,还有定价的货币本身。”
“华资想要诱导LME铜崩盘,猎杀我们劳埃德银行,还嫩了一些,我会让姓苏的明白,他们在LME铜上,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需求端,供给端,货币端……”听着温德尔的话,乔治·布鲁斯连连思索,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温德尔先生,伦敦金属交易所库存的重要采购来源,是智利的几家精铜冶炼公司吧?我记得你们劳埃德银行,与其中一家企业,有深度合作关系,是吗?”
温德尔一愣,没太明白过来乔治·布鲁斯的意思,问道:“乔治先生,你想说什么?”
乔治·布鲁斯嘿嘿一笑,继续道:“正如你所说,空头选择了LME铜作为主要战场,那我们就如空头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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