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欧洲做空,那是与整个欧洲资本为敌,我相信……最终的结果,你不但在金融市场上会一败涂地,而且跟西泽一样,你恐怕走不出伦敦。”
苏越笑了笑,耸了耸肩:“事在人为,我不是西泽,不会犯他的错误,你所说的与整个欧洲资本为敌,这也只是你的臆想罢了。”
“资本的首要目的,是利润。”
“整个欧洲,大资本集团这么多,并不存在铁板一块。”
“只要我将奥兰资本乃至安联资本集团的绝大部分资金锁死在多头位置上,而又让其它大资本相信做空能赚到巨额利润。”
“到时候,他们不但不会全体成为我的对手盘,帮着绞杀我。”
“而且还会成为我的帮手。”
“戴娜小姐,你从21岁开始进入奥兰资本实习,一步步地走到现在基金经理的位置,差不多已经在金融市场中磨砺了7年时间,许多交易的本质问题,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来欧洲,我来伦敦,并不是独自一个人在战斗。”
“我说要吞下奥兰资本,要击溃安联资本集团,并不是妄言,而是有这个自信。”
“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就算拿回去,告诉你的同事,你的领导,也无妨,因为那也不过是将大家手里的牌亮明了打而已,奥兰资本,该输还得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