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不是一家机构,乃至几家机构能够强行拦截的。”

        “就算是在汇率市场上,影响巨大的货币发行机构,一国央行,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控制市场走向,控制汇率的变动,只能等市场情绪自己宣泄,然后再由宏观基本面和货币流动性导向的关系,拉回正轨。”

        “各位,市场踩踏正在发生,没人能够阻止。”

        “市场必须要有一个情绪宣泄的口子,一切强行阻拦的资金,都会被这股已经势如洪水的情绪吞噬。”

        “因为这是囚徒困境,天量的,陷入亏损境地的多头持仓者,谁都身不由己。”

        “再撑下去,毫无意义。”

        “所以……我强烈建议我们借助着日本央行机构、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维护市场稳定的核心机构,再一次进行市场操作,稳定市场汇率之时,将手里亏损不大的头寸风险,尽量转嫁到他们身上。”

        “我同意费里·南斯先生的意见。”巴泽尔不假思索,迅速接话,“各位,市场踩踏已经开始,囚徒困境产生了,我们若不想沦落到爆仓、被迫止损的地步,就必须做出这种选择,不然……我们只能被对手主力机构,利用市场情绪的宣泄,不断剿杀。”

        “若我们手里还有大量日元储备资金,即最后一手牌,没有提前打出去。”

        “那么此刻,还可以继续联合想要稳定市场的日本央行机构、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试着挽救一下崩盘的做多情绪,可惜……经过连续地向市场释放日元流动性,我们此时此刻,已经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反观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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