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数百亿、上千亿的产业利润外流,看着心痛,却又毫无办法。”
苏越深知这里面的问题,西方各系资本巨头,就是看准了国内这一点,才肆意利用大宗商品,收割国内产业利润,转嫁风险。
“所以你们便鼓励各企业,利用期货多单和长协价,对冲原材料涨价风险?”苏越问道。
钟红军楞了楞,回道:“这是曹委员的建议,他以前在沪市期货交易所工作过,不过……事实证明,这是目前唯一能规避原材料涨价风险,降低企业生产成本的办法,毕竟我们并无实际主导权,只能跟随市场。”
苏越沉默了一阵,想说一些反驳的话,但仔细想了想,又觉没有必要。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跟钟红军告辞:“钟会长,真是麻烦你了,下次再见面,我请你吃饭。”
钟红军没想到苏越这么客气,脸色微窘,呵呵笑道:“哪里,哪里,苏总年少有为,我也是听说过的,我帮的这点小忙,不足挂齿。”
苏越微笑地与他寒暄了两句,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苏越继续造访了其它产业协会,其结果,都跟钢联协会的情况差不多,国内冶炼制造,石油化工企业,在不断涨价的上游原材料逼迫下,基本都在进行长协单锁价和多单期货对冲。
以华尔街为首的西方资本,其通过大宗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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