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

        “死了。”

        “没有其他人了吗?”张栩问道。

        “没有了。”徐娅歆看了张栩两眼后,又撇过头去说道:“其实我对你救我的行为很反感,你知不知道那过程有多痛?我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可惜你没有。不过,这终究是一份恩情,下辈子如果我们能见面,我再想办法回报你,这辈子……就算了吧。”

        张栩听了,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想想也是,被丈夫当做试验品虐待成那个样子,任谁都会感到绝望。想必在被无情鞭打的时候,她就渴望着死亡。

        奈何,老天不让她死,不死药剂成功地被做出来,甚至还‘派’了个人过来精心照顾她。

        她只能被迫地苟延残喘。

        而不死,不代表不会感受到的疼痛。

        伤口愈合时传来的麻痒剧痛,又何尝不是一种酷刑?

        如果当时可以说话,徐娅歆更希望张栩能给她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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