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雪吃痛,不由的“哎呦”了一声,然后捂着额头,委屈的看向陈言,“干嘛打我?”
陈言冷哼一声,“你天天的就想这些东西?”
何梦雪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陈言道,“而且,就你?就算不灌醉,你就不任何我欺负了?”
何梦雪一听,妩媚的朝陈言抛了个白眼,说道,“这不是有别的乐趣嘛~”
“醉酒和清醒着,还是不一样的。”
陈言:.....
“免了。我还是喜欢清醒着。我没那些奇怪的癖好。”
.......
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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