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众同族沦为炼妖壶里的灵液，当做陈凡的消遣之物。
数万年苦修就此告终。
世事难测，当真如是。
片刻后。
炼妖壶中的灵液，很快便被喝的一干二净。
陈凡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
虽说鱼人族的数量不少，但除了一名天仙跟五个天仙外，那五百名炼虚合道的鱼人族精英，炼化出的灵液极少。
对于陈凡这样的真仙境中期而言，完全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够喝。
“嗯？”
“又有海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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