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厉没找到机会接触韩月,带着随从离开韩府,走出大门面色便阴沉下来。
他一路回到姒家在咸阳的宅邸,走进一间密室。
等在这里,身穿黑袍,气度从容的姒宽道:“可曾探听到消息?”
“不曾,那韩月成了秦妃,秦宫内卫片刻不离身,没有机会交谈。”
姒厉反问道:“家主已经走了?”
姒宽嗯了一声:“姒樱入宫后,吾姒家数次将书信送入宫中,邀其出宫归家,总是被其推拒,情况很不正常。
家主已提前回到大夏,数年内不会再来中土,以策万全。
吾等不日间也会撤走,秦人很可能察觉到某些事情,盯上了我姒家,咸阳不宜久留。”
姒厉冷笑了一声:“只要引动我姒家传承之宝,当世谁人能奈何我姒家?”
又道:“早知如此,就不该将姒樱献给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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