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桓惠王治国不当,每多任用亲信谄媚之人,欺上瞒下,使韩国力日下。

        韩非子多次尝试无果,反而遭到桓惠王嘲讽敌视,所提建议大多起到反面效果。

        他成为圣人后,视角不同,许多常人不敢想不敢为之事,他也曾想过。

        对他来说,夺了韩王权柄,凭自己身份,登基成为韩王并非做不到。

        但他所学所行皆以法家为规范,若篡夺君权,实为天下之大不韪,所谓刑法不避士大夫,他若夺君权,便是古今最大的罪,与所学背道而驰。

        所以韩非被所学和自己的人生经历,画地为牢,禁锢在了韩国,一身本事没有施展的机会。

        近几年他着眼六国,眼见秦人日益强盛,以他眼力,已经能看出秦具备一统之相。

        故而愈发心灰意冷,知道韩人回天乏力。

        此时他独自坐在寝殿内,手里拿的却是赵淮中送过来的一卷书信。

        五国合纵攻秦之初,赵淮中共写了三封信,第一封给太子丹,第二封给齐王建,第三封给的便是韩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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