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戛然而止,丁晓曼吓了一跳,猛然转身看向床上丈夫。这个时候,她最害怕的就是丈夫睡梦中,直接睡了过去。

        鼾声戛然而止,丁晓曼恐怕丈夫这是睡死过去。

        要是还有动静,就代表还活着,没有了动静,可能是醒了,也有可能是直接挂掉了。

        丈夫太胖,眼睛平时睁开与没有睁开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丁晓曼提心吊胆的尝试着问道:“阿圭?”

        “我想喝粥...”

        白圭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丁晓曼舒了口气:“你等着,我去给张妈说一声去...”

        丁晓曼转身出了房间,寻找张妈的时候,眼睛余光看到院子中,自己的大姑姐,手中拿着一个瓶子,正在两位老人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

        现在的丁晓曼,内心是敏感的。

        丈夫一旦走了,其实最大受益者不是她,反而是大姑姐白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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