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好，佛也好，不都是修行？”
“我不过是有一颗求知的心而已...请道长成全。”
张青云低眉顺眼，这女人果然言语犀利，嘴上功夫，我不如她。
不过这女人，是张青云见过的，唯一一个真心求知的女人。
“居士...贫道道行浅薄，你要求知的，贫道未必知道。”
谦虚...
能够抓鬼灭鬼的道士，还能没有本事？
当初灭鬼，那诡异手段，小星现在还历历在目。
小星略微沉吟：“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我从小的时候，就一直不明白。神明存在人心，还是存在现实。要是存在人心，为何会有神迹出现，会被传颂至今。可是...要是神佛真的存在现实，佛在何处？道在何处？神佛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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