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点上烟。
“说书的人，还有个赏钱呢，我嗓子都说冒烟了，也没见有人给我倒杯茶。”
“轩辕的残魂？轩辕不在这世间了？”
等人都走了，九尾正色几分。
“不太清楚，师父他没跟我说这些。”
萧晨摇摇头。
“我觉得，以轩辕大帝的实力，应该能活着吧？可能只是去了某个地方？”
“轩辕大帝的残魂与轩辕大帝，不是一个么？在你这里，还有区分？”
九尾察觉到什么，问道。
“当然，我认的师父是残魂，至于轩辕大帝，不熟……有朝一日，我要是能见到，且残魂回归，二者归一，那我会喊一声‘师父’吧。”
萧晨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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