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火凉双手手肘撑着桌面、手指交叠托着下巴,眼帘低垂,“我的意思是,你的管狐,是有一直将对方的身影纳入自己的视线里吗?”
“那当然了!”叶月伊津奈想也不想就回道:“我就是这样命令它们的,一旦发现有施展丑时参的迹象,立刻就给我信号。”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不知火凉沉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的管狐进不去神社的神域。所以,如果对方进入了神社的神域范围里,你的管狐就没办法跟上去了吧?”
“虽然是这样,但是那个人夜里偷偷跑去神社周围的时候我的管狐就会预警了,而且童守町的大部分神社都很小,就算是在神域外面,也能看清楚里面的人在做什么,我的管狐不可能看漏的!”
不知火凉轻轻一笑,“出了疏漏的不是你的管狐,而是我们的思路。”
“其一,就我所知,童守町至少有两间神社的占地面积极大,大到管狐没办法在外面就看全所有地方。”
“其二,施术者可未必是夜里才偷偷前去神社的,谁说施术者不能是本身就是住在神社里的人呢?”
听见他的话的两个人,都一瞬间失语,惊讶地看着他。
而不知火凉微笑以对。
好一会儿,一之濑菖蒲才道:“不知火先生,是在怀疑我吗?”
叶月伊津奈则是看看一之濑菖蒲,又看看不知火凉,心乱如麻。情感上她当然是不愿意怀疑一之濑菖蒲,但是理智又告诉她,不知火凉分析得没错。
她给管狐下令的时候当然不可能让管狐把每个目标前往神社都当作异常行为,不然还不得被预警烦死?只有在深夜里前往神社的行为才是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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