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鬼迷心窍,温奈悄悄移动放在推车把手上的右手,覆上那只帮她一起推小推车的手。冰凉传上掌心,沁入伤口的结痂。夏朦察觉到触碰转头看她,眼里已经积蓄了泪水,却因为在外面而极力忍着不要掉泪。
所以她才想去一个人都没有的国外,像梦里的乡村小径,在那里夏朦想掉泪就掉泪,不用害怕别人看,也没有多余的人g扰她们的心情。
「我没事。」夏朦喃喃自语,与其是在对她说,b较像在说给自己听。
别人的天l之乐在她们眼中只有讽刺与嘲笑,她们只能依偎彼此,互相说着没事、会没事的,继续在悲哀的现实里挣扎。
假日的超市一向人满为患,不过里面的小孩就少了许多,孩子们对花没有太大的兴趣,只会吵着问父母好了没、可以去吃饭了吗。踏进花市里,被植物们包围的夏朦总算稍微恢复JiNg神,这里的摊贩各个都是绿手指,虽说是为了维生的必备技能,不过植物也能因此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
夏朦不时停下脚步看看盛开的花朵,偶尔会在蝴蝶兰面前伫足,或是仰头凝视往四面八方弯曲生长的空气凤梨,温奈也不催促,静静的陪着夏朦欣赏植物。b起美术馆,夏朦更喜欢看花,每一朵花都是生命的艺术,和艺术一样拥有独一无二的美。
她还记得夏朦说过,艺术都有可能被复制,但花不会,就算是樱花,每一朵小花也都有各自的特别之处,无可代替。
听到时她有点讶异,觉得没有人会去细看,樱花正是因为满满盛开於树梢,让树覆盖梦幻的粉或白所以美。可是夏朦就会,她会很认真注视每一朵花,像是在感谢她们诞生於这世界。
花市从入口到最尾端的距离遥远,摊贩一摊接着一摊不断延伸,两人从来都没有走到尽头过。她们在满是草本植物的摊贩停下,这里不只卖植物,也摆放着各式盆栽、培养土和肥料。熟识的摊贩老板看到两人马上对她们招手,穿过满是植物的狭窄通道朝她们走去。
「好久不见,今天带了谁来啊。」
「前一阵子捡到的荼蘼,她好像生病了,都没什麽JiNg神。」夏朦像是带自己的孩子来看医生似的说明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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