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暗号只是她的妄想,以朋友身份在夏朦身边这麽多年,越了解夏朦就越清楚这是唯一的禁句。她不能利用现在的关系索求夏朦的情感,那只会让她成为一个无可救药的卑鄙小人。
维持现在这样,就好。她再次催眠自己,将因为夜晚倍感孤寂的心收回,继续安静x1收所有微小声音。但她没有收集到自己想听的声音,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望,也不知道她要怎麽去确认夏朦是不是又在无声落泪。
没有哭声,就失去可以去找夏朦的理由,她将额头贴上墙面,想像夏朦的呼x1,也想跟着用相同的节奏吐呐。她细数着呼x1,心脏在不知不觉渐渐回到正常,梦境残留在脚踝的冰冷触感也淡去许多。
温奈将手也贴上墙面,墙有些冰凉,和夏朦有点像。她拱起手背让手形成小小的弧度,一下又一下无声的拍着,想着夏朦如果睡不着,是不是可以稍微感受到她轻拍背部的手,随着节奏静下心入睡。
拍着拍着,手渐渐慢了下来,脑里仍轻哼着旋律,像是对自己唱了安眠曲般,温奈安心的合上眼皮。
叩叩。
敲门声从外头传来,将温奈熟睡的意识唤醒。她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保持着昏暗,但瞄向紧闭的房门,可以从门缝中看到来自外头的光。
「奈奈,起床了吗?」夏朦的声音在敲门声停下後两秒接着传来。
平常夏朦叫她只叫奈一个单字,现在却从早上就亲昵的唤她奈奈,是发生了什麽事?还是她仍在做梦?有夏朦在的梦,她终於如愿以偿的正在做着美梦?
温奈下床开门,夏朦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门口看她,一见她开门就露出浅浅的微笑。小小的酒窝出现在颊上,很甜很甜,甜得她忍不住想上前亲吻,看看是不是也真的那麽美味。不过她偷偷在身後偷捏了自己的手,发现不是梦後极力忍住冲动。
「怎麽了吗?该是吃早餐的时间了?」她刚才急着下床开门,连时钟都来不及看。
「没关系我不饿,只是看你一直还没起床有点担心。」夏朦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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