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个徒弟曾经在华夏诗词大赛青年组上一举夺魁。若不是年龄到了。只怕今年的青年组冠军依旧会是他。虽说他现在在东瀛交流学习。但是他的诗作在我这里还留有一些。”顾主席慢悠悠的品茗西湖龙井,随即说道。

        顾主席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年人专用的老花镜,看了看他旁边站着的弟子,说道:“你去给这个老头子念念你师兄的那首元夕吧。”

        站在旁边的小伙子闻言点点头,清清嗓子,张口就把他师兄的那首元夕声情并茂的念了出来。

        顾主席一边听着这首元夕,一边不住的点点头。

        这首元夕也将成为今年华夏十大诗词入选之作。

        老徐的脸上也有了一些诧异,没想到他那个关门弟子在诗词一道上的造诣已经如此之深。在老徐听来,这首元夕只怕已经可以和某些诗词协会的老人所作诗词相提并论了。

        “看来,你的那个徒弟快要青出于蓝了啊!”老徐听完之后,感慨道。

        “诗词一道,本就应当如此。”顾主席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说道。

        “不过你徒弟这首词也仅仅只能说是优秀,比起我马上要念的这首《青玉案·元夕》来说只能是萤火之光。”

        “老徐啊,都是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嘴怎么还这么硬呢?这首《青玉案·元夕》要真的比我徒儿那首元夕写的好,今年的十大诗词的头名,那就是他了。我来给你打包票。”顾主席自然是不会相信一个野路子的普通人写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比他们优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