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夺却摆摆手,“好了,权先生,既然话都说明了,那么这东西,只能当缺了一只耳的残器收,如果您一个手指的意思是一百万甚至更低,那么还有的谈。但如果是一千万,那就没得谈了,也不需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光头男摸了摸光头,随后将这只蚰耳炉收进锦盒,“好,炉子的事儿不谈了,这段结束。”
“权先生,您还有别的事儿么?”
“有。”光头男将锦盒又收进皮包,“今晚有空么,我想请你吃个饭。”
“权先生,咱们素不相识,这怎么好意思?再说了,无功不受禄。”
光头男突然压低了声音,“你有这般眼力,又姓吴······难道,不值得请么?”
吴夺的坐姿陡然一直,“权先生,什么意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光头男旋即起身,“你也应该下班了吧?一起走怕引起误会,我的车停在赤霞山四号停车场。”
吴夺沉吟片刻,“好。看来,权先生今天就是来找我的,而不是送货。”
“怎么说呢,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因为我来之前没想那么多。”光头男笑了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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