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让你失望了？”
“不，虽然您给出了我与我心中完全不同的答案，但是我觉得...您没错。”
布鲁克没有再说话，卡赞也没有给出回应，静静的沉浸在音乐之中。
卡罗索的瞭望室中、餐厅中、训练室中...一个个身影或站在窗边、或站在门边，静静地听着回荡在耳边的节奏。
那些都是卡赞以后要保护的人。
“这歌曲叫做什么？之前没听你弹奏过呢。”
“落入凡尘，即兴表演。”
为您而做。
后面四个字布鲁克没有说出来，饶是大大咧咧的它，也难以说出这么难为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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