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把头扭过去:“没兴趣。”

        “那好吧,”狄影故作遗憾地说,“我只好一个人去应付那群给我灌酒的疯子。”

        他不幸一语中的。

        狄影就是有这种能力,明明已经喝高,还能在众人前保持理智的逼格。

        可他越这样别人就越觉得他酒量深不可测,当晚向他敬酒的人源源不断,小贾深夜把人送回家时,狄影已是烂醉如泥,全身重量压在小贾一个人肩上,小贾那脆弱的身子板儿几乎要被压垮。

        凌霁不知为何这么晚还没睡,听到声音下楼帮忙,小贾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把一个酒鬼运到楼上,肯定要比一个人轻松得多。

        可醉醺醺的狄影明明已经有倒向凌霁的趋势,却又绵软地倒了回来。

        “不行,”狄影挥舞着胳膊,粗鲁地拍开凌霁有意支援的手,“你的腰还没好……给我老实点。小贾呢?小贾!”

        小贾只得继续独自扛起这千金之躯:“我忘了凌老师有伤,这儿有台阶,当心别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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