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在道德层面，严格的约束自己。
余笙本身是女人，所以更加不想要里予受到伤害。
“韩扬，你是不是变态？”余笙忽然问。
韩扬愣了：“什么玩意儿我就变态啊？”
“我问你，你看到鱼儿头上两只耳朵，有没有一些变态的想法？”余笙盯着韩扬的双眼问。
韩扬坚决予以否认：“放屁，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我很正经的！”
“你正经，你觉得别人也正经么？”余笙问。
韩扬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意思？”
“你们男人有多变态，你比我自己清楚。”余笙眼神带着鄙夷，“你说，现在的里予，要是穿上丝袜什么的……是不是能勾起大多数男人邪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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