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差点就死了。”

        “幸亏韩……一个老和尚救了我们。”这位同学还算有点记性,没忘了之前串好的口供。

        只是韩扬觉得,有对面这个儒雅中年在,这事儿只怕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总之那四个纪安听了学生们七嘴八舌的激愤之言,顿时明白事情非同小可。

        一个纪安去荒村外找信号,让医院过来收治伤者,另外三人留在那里,向同学们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时,李言蹊也已经离开了父亲的怀抱,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水,看着很可怜,却也很动人。

        “昭远,你这闺女是愈发的漂亮了啊,哭鼻子都这么好看,要不是我那儿子实在太花心,非让蹊蹊当我们家儿媳妇不可。”儒雅中年人见韩扬起了警惕之心,便直接收回了目光,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很自然的开起李言蹊的玩笑。

        李言蹊听了这话,羞得红了脸,然后很乖巧的打招呼:“箫叔叔,你别开我玩笑。”随后向父亲道,“爸,你不是说在合众府谈生意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都说了没事的。”

        李昭远道:“这件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听到之后,立刻就赶了回来。结果到了嵩阳机场,却打不通你的电话。我怕你出意外,只好找到了安全局的人。后来通过行动轨迹,以及轨迹消失的时间,定位到这一片,然后看到了路边的大巴车,就找到了这荒村里来。

        你箫叔叔本来也在合众府还有事情要做,但也因为你的事情立刻赶了回来。不过,不是因为你的状况很严重,而是此时的你,对于父亲,以及箫叔叔家的公司来说,都极其的重要。至于具体的,我们等会儿车上再聊。眼下,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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