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老大,还有谁能够跟着他呢?单单是从这方面来考虑,他就必须把丁蟹捞出来,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

        曾云风笑笑,坐下,看着眼前天真的丁益蟹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混黑,身边都是兄弟吧!”

        “我当然知道那些所谓的烧黄纸斩鸡头的兄弟有些都是过眼云烟,为了利益转过头就可能把你卖的丝毫不剩,可是花花轿子人人抬,有些时候这些面子还是很有用的。”丁益蟹有些感伤地说道。

        看来,这些年他经历了不少难堪的事情,同样,他也慢慢的磨练出来了。

        “可是大哥,我觉得人要有一口气在,人也只是为了争这口气!”

        曾云风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可以控制你手底下的所有事?你可以控制方家,控制忠青社,控制湾仔区,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永远不要想着控制所有人,再好的计划,总会赶上变化,越是过于纠结,越是歇斯底里,就越是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人要学会控制自己欲望,欲望永远没有尽头。”

        “大哥,我不想听你说教。”丁益蟹昂着头,看着旁边的曾云风,直截了当的说道:“从小到大我已经听过太多你的说教了,有的时候你比奶奶还要啰嗦,教我们做人道理,罗里吧嗦的,罗里吧嗦的,说这说那,啰嗦个没完。”

        “可是现在我还不是一样长到这个程度,我还不是一样到了这个地步,我靠过谁?我都是靠我自己打拼。”

        “当初我在澳岛被人砍了三刀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油麻地被人困在仓库里,你又在哪里?”

        “我把你看作我大哥,是因为我们血脉中有着联系,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划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