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龚叔叔也在家,不用担心。”她干巴巴地安慰,无法理解,这片儿都是高档小区,安保很到位,有这么缺乏安全感吗?
就算她和龚城都不在家,也还有保姆。
舒檀正要解释,防的不是外头的坏人,是家里的。
却听朱芸又说:“还有鸣锐也在,家里两个男人,坏人不敢来的。”
舒檀闭上嘴。
她恹恹地站在门边,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这散漫的态度令朱芸心中一阵失望,她总是如此,仿佛铁打的心,关心也好安慰也好油泼不进。
“这段时间学习任务很紧吗?”沉默片刻,朱芸还是打起精神,“怎么这么晚回家?”
舒檀潦草地敷衍过去:“还好,有点事。”
“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奇怪的是朱芸好像真的下定决心,要做个温柔慈母,任凭舒檀如何冷淡,也殷殷切切无微不至。
她起身下楼,果真钻进厨房,开锅烧水,下起了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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