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谒捏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你还真想看他女装?”
舒檀打量着他:“要是你愿意代替他,也不是不行。大家应该都会同意吧,要不我在群里发起投票?”
“别。”秦谒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真想不到她会这么促狭,他头皮发麻地低声说,“好领导,饶了我吧。”
这称呼,舒檀眉梢轻不可见地抬了抬:“到底为什么叫我领导?”
不可说啊,秦谒假眉三道地敛着笑:“代表着一种对强者的臣服。”
舒檀狐疑:“怎么就臣服了,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任她怎么代入秦谒,也绝不会想到“领导”的真实含义,男孩子唇角掀起,笑意里藏了几分无赖和窃喜:“我能瞒什么,要不把手机交给你查查?不放心的话,我家电脑记录也随你翻。”
“我不翻。”他们什么关系啊,怎么就翻记录了,舒檀和秦谒含笑的眼眸对上,又移开,调侃说,“万一翻到你女装,我是发班群呢,还是发贴吧呢?”
秦谒眼皮一跳:“这个真没有。”
舒檀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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