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化平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其二,愚弟以为,这是一手窃文之术!”

        “窃文之术?”方化及有些意外,“展开说说。”

        “家主,还有各位长老,你们想想,咱们写诗词时,是不是也有摘句化用的手法?”

        一位方家大儒点了点头:“不错,此乃常事。譬如苏坡仙的千古名篇《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中,就化用了两句。”

        “一句是李青莲《把酒问月》中的‘青天有月来几时’,化用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另一句是谢希逸的《月赋》中‘隔千里兮共明月’,则化用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不止如此。”另一位方家大儒说道,“李长吉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一字不改的被许多人用过,譬如欧阳圣人的‘伤怀离抱,天若有情天亦老’。”

        “若这么说的话,诸位还记得‘集句’吗?”又一位方家大儒捻着胡须说道,“狂风落尽深红色,春色恼人眠不得。泪沿红粉湿罗巾,怨入青尘愁锦瑟……”

        “秦少游这首《玉楼春》,通篇八句,来自八位不同诗人不同诗词,偏偏就组成了一首新词。”

        “咳咳咳……”方化及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些大儒的议论。眼下在讨论方家的大事呢,怎么突然变成诗词讨论了,他望向方化平,“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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