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张忠便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些人的身上,穿着清一色的衙差衣服。
同时,也都是清一色的鼻青脸肿。
显然。
他们都是受到了张忠的‘精心招待。’
“你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么?”
“那我就直接让你看看,我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李承乾微微昂首:“牢头何在?”
“在……在。”
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中年人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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