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紫,弟弟紫,好厉害,还厉害哦——”

        听到姐姐一旁软绵绵的如黄雀般的娇呼,我的头抬的更高了。

        “不过,只有弟弟紫一个人玩可不公平,姐姐也要玩。”

        醉眼醺醺的姐姐绽放出如花一般的笑容,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长弓,搭箭瞄准。

        “不——”

        围在酒吧外面的冒险,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看莎尔娜竟然耍起了弓箭瞄准这边,连忙悲呼一声,人群顿时如同炸窝的蚂蚁一般,许多叠罗汉似的趴在窗口**的冒险,最底下的人甚至等不及踩在他头上的冒险离开,就呼啦的甩动着双脚后退起来。有些人肩膀上甚至叠着三四个歪歪扭扭地冒险,看上去就如同一条直立起来的醉酒蜈蚣一般。

        “彭——”

        不但如此,那搭起的箭头上似乎一阵空间扭曲,有经验的人瞬间就知道——这正是爆裂箭的准备姿态,不由自主地。拼命散开的冒险都纷纷的捂着自己的**,莎尔娜在维塔司那爆菊一箭,已经成为了所有冒险的噩梦。

        所幸即使是醉酒的莎尔娜,潜意识里也还有一丝理智,醉醺醺的打了一个可爱的酒嗝以后,她搭在弓上的箭矢突然遥

        天一指,“嗖”地一声,在搭弦松手的同时,整个酒吧的屋顶露出一个圆桌大小地焦黑洞口。雪白的蓝天抬头可见。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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