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掀,我再戴。
“多可怜啊……”
我掀掀掀……我戴戴戴……
最后,汉斯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不断把阿琉斯的帽子玩来玩去,并研究新的玩法,让阿琉斯的一键换装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大家看着他的目光变得冰冷,他才猛然惊醒。赶紧停下来,挤出几滴鳄鱼的泪眼擦一擦,声音戚戚的哀叹。
“多可怜啊,我的妹妹汉娜。”
“你说的没错,汉娜实在太可怜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里肯上前几步,来到汉斯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真诚说道。
“真的吗?里肯,想不到你这家伙偶尔……偶尔也还能说点人话,身为骑
士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公平正义之心,我对你有些改观了。”
“哦,是吗?我也对你改观了。”
“哈哈哈,这说不定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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