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好像又扯开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现在的心情,就和当年听到西露丝和艾柯露说要当爸爸的新娘时差不多,认为埃里雅再长大一点,懂得什么叫爱以后,就会放弃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可疑普通大叔(话说,埃里雅的年龄其实比我大吧,其实比我还要大吧!),转向某只英俊潇洒,多才多艺的男性人鱼的怀抱。
但是,有了一次前车之鉴,我却并不那么乐观,说我是自恋,或者自作多情都已经无所谓了。
实施了e计划——鸵鸟埋沙,我咳嗽几声,眨眼间就将刚才发生所有的事情抛之脑后,熟练的简直残忍。
【艾芙丽娜,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刚才提醒我就完蛋了。】在此之前,还是先向咸鱼剑到一声谢吧,否则这把傲娇受剑又要闹别扭了。
【我只是不想被你丑态百出的样子污染了视线罢了】这把锤中剑一开口就没好气,仿佛这里是它的地盘似的,让人不爽。
【还有】它顿了顿。
【这里是你的脑海梦境,那只人鱼又是借助了宝物,以实体进入,要是你们刚才真的发生了点什么,到底算是真刀实枪还是神交好呢?】
【这种细节就不要在意了。】我擦了擦额头,艾芙丽娜这样一说,还真让人不好判断,这种事情,就和判断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一样,不仅麻烦,而且蛋疼。
【总之请自重,以后别再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了】似在摇头晃脑的嘀咕着,艾芙丽娜的声音一眨眼又沉寂下去,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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