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陛下一直无法获得的那样工具,我已经拥有了不,其宴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我,还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为什么呢?”

        目光重新落到那张脸上,紧紧凝视着不肯意离开,阿尔托li雅喃喃自语道。

        “当觉察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便有这样一种感觉超不超出亚瑟王陛下,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拥有了亚瑟王陛下一辈子也无法获得,纵使她所拥有的工具全部加起来,亦无法对比的最贵重事物。”

        那在怀里的男性脸庞上轻柔擦拭着的手,滑落在高高鼓起的左胸口处,轻轻按着,感觉着那颗越ji

        烈跳动,越炙热的心脏。

        阿尔托li雅轻轻笑着,一字一字的道。

        “这……就是爱吗?”

        数天过后“起床了,这懒猪。”

        冰冷的叫叱声本刚刚在尚未完全唤醒过来的听觉细胞之间传递,疼觉就已经先一步达到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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