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对我这样道的狐狸,依然保持着媚人微笑。
只是那白皙脸蛋上沾着的几点鱼血,让她这番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在“没什么,大不了就将剁碎喂狗就是了”。
于是,直到狐狸给我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装得满满的饭篮子为止,我都畏缩在被窝里头颤巅发抖。
前略,天国的奶奶,女人好恐怖,孙子我又一次和擦肩而过了。
“开心点嘛,又不是见不着了。”
离狐人族数十里开外的雪丘上,狐狸给我送别,见她扁着嘴的样子,我不禁笑着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往两边轻轻一拉。
“无缘无故的,本天狐为什么非得笑不可。”1狐狸气呼呼的拍开我的手。
“那么就哭个稀里哗啦吧。”我一拍手心。
“哭?”添了添嘴角的虎牙,这只狐狸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
“算了算了,哦,对了,马拉格比那几个家伙还好吧,见着他们了吗?”我突然想起哈洛加斯还有几位难兄难弟,撇下狐狸以后,三个大男人现在也不知道混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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