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我停下小调,隔着布帘望了一眼窗外,应该差不多中午了吧,也就是说在外面叫门的应该是为我准备好午餐的三无公主。
“请……”
话刚刚起了个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敲门走了进来。
果然是托着银盘的三无公主,只是呀。你就不能等我应完以后再进来吗?这样你地敲门不是显得很没有意义吗?万一我一时冲动,正在书房里裸奔怎么般?
“主人,请用餐。****”
机械地将银盘放到我面前,三无公主用生硬的语调说道,看起来就像是毫无生气的漂亮人偶一般。
又……又是这些东西吗?我无语的看着银盘里面的食物:几根飘在菜汤上的青菜,两个贫民的主流食物——糠饼,这些贫民食物摆在闪闪亮的精致瓷盘上,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应该是一陀牛粪堆在鲜花上……
呜呜少要比真正的贫民食物干净一些,味道要好上一些。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拿起一张糠饼塞入口中,狠狠一口咬下。“喀拉喀拉”的声音响起,我机械地嚼咽着,已经分不清这声音究竟是糠饼出来的还是自己地牙齿,然后就了一口菜汤,还好,虽然没有加任何调料,但至少没有虫子,已经比大学
时代的饭堂厚道多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也不大清楚啊,记忆中,大概一个月前带着三无公主和纱丽阿姨从罗格营地回来,在缠着要和我一起去的三无公主的香臀上打了几下,将她锁在别墅里,然后踏上了寻找赫拉迪克族之旅,之后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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