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芬飞,你一个人把孩子带这么大也不容易,总要有个伴,考虑过没有?”朱老太太在饭桌上很八卦,将心比心,换做是她的话,不定日子过得有多难。
刘芬飞倒是很淡定:“以前三元上大学前考虑过,没有合适的;后来觉得也无所谓了,就没再找。”
“你要是没意见,我给你介绍个老伴儿?”朱太元对此上了心,他有几个老伙计丧偶的离婚的,“人品是没问题的,家产早就做过安排,你们俩搭伙过日子就行。”
见朱三元也很支持,刘芬飞觉得特难为情:“不是来过年的嘛,怎么还跟我说上老伴了?”
“嗨,你没意见那就成,”朱太元心里有了底,对这个老妹妹又羡慕又同情,“包在我身上,不说了,我说两句啊,先祝大家新年快乐,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压岁钱环节了。”
朱翊钧乖乖地跪下给他磕头,这一幕让朱太元有些恍神,上一次跪拜长辈接压岁钱,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今晚最大的赢家就是朱翊钧,几个长辈给的压岁钱快五万了,他不怕钱多,就怕姜宁说出那句“我帮你保管”的名言。
甚至都做好了被姜宁要走的心里准备,自己能留下五百?朱翊钧还盘算着,要是能留下一千,就有钱买AJ的最便宜的款型了。
“自个留着吧,省点花,看把你吓得,”姜宁见他把红包紧紧攥在手里,噗嗤笑道,“先说好,再想买啥,你自个拿主意,但是要跟我报备。”
朱翊钧晚上是抱着几个大红包睡着的,现在不让放炮,他十一点多爬上床,幻想着挑选名牌鞋的场面,不知不觉做了个好梦,梦里穿着高档球鞋,抱着篮球走向场边,对一个胖乎乎戴眼镜的人说:“教练,我想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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